她缓缓闭上眼,面前全是傅景瑜出事前面上令人心痛的死寂,还有他往日里尽显灵动的笑脸。
“我会送你到最好的医院治疗,给你足够的钱,确保你生活无忧。”
“但我不会再见你,我们之间再无关联。”
她说完,亲眼看着医生给他注射了最后一只镇定剂,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顾少川崩溃的尖叫,她紧了紧拳头,却没有半刻停留。
顾少川被送走了。
无论他是吵闹还是谩骂,盛南栀都没有收回说出去的话。
她只是听着下属汇报,说他被送进了一家专攻精神科的医院治疗,淡淡点头。
随后便投入了更重要的事情中:寻找傅景瑜的下落。
一开始还有人阻拦过她,劝慰她向前看。
可是后来,赵家的纨绔公子在酒会上戏言了一句“傅景瑜那种无趣甚至有过前科的男人,死了就死了。”
话传到盛南栀耳朵里的当晚,那个赵公子就被打断腿扔进水池,救上来时已经奄奄一息。
赵家更是不过一周就宣布破产,灰溜溜逃离了南城。
自此之后,再没人敢替“傅景瑜”这三个字,更没人敢质疑盛南栀的行动。
这场近乎荒诞的搜寻持续了大半个月,终于在一个暴雨呼啸的夜晚,她收到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