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过于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一般。
温景蔓嗤笑道:
“林砚辞,同一个坑我不会掉两次。”
刚准备挂断电话,男人那边的话三分真心七分威胁:
“随你,你可以去试试,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接。”
温景蔓死死攥着拳。
他都说这话了,是铁了心阻止她找律师了。
这一刻,温景蔓就跟泄了气似的。
温家落败了,林砚辞在律师界一手遮天,她没法跟他斗。
温景蔓的声音有些呜咽:
“林砚辞,你就不怕有一天将我逼疯吗?”
男人那边不以为然:“蔓蔓,别开玩笑,这次我是认真的,你在外面低声下气,求神拜佛找律师,不如求我。”
温景蔓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浸湿了衣领。
原来他一直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却像个旁观者一样一次次看她被各家律师拒绝。
当年她明明求过他,他也答应了,可在庭审当天,他却给了她重头一棒。
但现在,她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