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你再任性、再骄纵,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耍耍脾气。”苏禾的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下手!绑架?陆时逸,你怎么敢?!”
孩子丢了?
陆时逸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叶景和为何如此崩溃。但紧接着,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席卷了他。
“苏禾,”他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不是我做的。你该做的,是立刻报警。”
“不是你还能是谁?没有人知道念念的身份!而知道她存在的又只有你容不下她!”
苏禾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和不信,“时逸,她不过是一个孩子,刚来家里就被你逼得发烧,而现在不过是因为他爸爸和我参加了一个晚会,你就歹毒到要他消失?你告诉我,不是你,还能有谁?”
她眼中的信任荡然无存,只剩下审视和定罪。
“我最后说一次,不是我。”陆时逸挺直脊背,哪怕膝盖疼痛钻心,“绑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找孩子。”
“够了!”苏禾彻底失去耐心,她挥了挥手,“给念念和他爸爸一个交代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制住陆时逸,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了他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陆时逸挣扎,心底终于漫上一层恐惧。
苏禾没有回答,只示意保镖将他带向别墅后方空旷的露台。那里,平时用来浇灌花园的蓄水缸被清空又注满了水,缸口不大,却足以容纳一个人。
保镖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露台栏杆上,另一端牢牢捆在陆时逸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