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嘴硬,”苏禾站在露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曾经的温情,“那就试试,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肯说实话。”
话音未落,陆时逸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被猛地从三层楼高的露台推了下去!
“啊——!”
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心脏骤停。冰冷的空气急速掠过耳畔。
接着,刺骨的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他的口鼻。绳子绷紧,阻止了他沉底,却也让他悬在水缸中央,挣扎着浮出水面,呛咳不止。
还没等他喘过气,绳子再次收紧,将他迅速拉回露台。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冰冷沉重,他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苏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念念在哪?”
“我......不知道......”陆时逸牙齿打颤,肺部火烧火燎。
“继续。”
又一次被推下。
坠落,冰冷,窒息,被拉起。周而复始。
每一次被拉上来,苏禾都只问同一句话。每一次,陆时逸都只能给出同样的答案。
体力飞速流逝,体温急剧下降,意识在冰冷和缺氧中变得模糊。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艰难的喘息。
叶景和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夹杂着对女儿的呼唤。
苏禾的脸在摇晃的视线里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冰冷、失望、笃定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