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声的较量。
只要一想到他曾在自己耳边一声紧过一声地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她就会觉得自己像个肮脏的妓、女!
“哗啦——”
碎裂声响起。
沈淖行突然扫落了吧台上所有的东西,踩着满地玻璃碴攥住她的手腕,压在了吧台上。
林落璃错愕地挣扎,“沈淖行!你干什么!放开我!”
沈淖行二话不说,直接扯开她的衣服狠狠撞了进去。
“唔——!”
林落璃拼命挣扎,可下腹死死卡在吧台的边缘,疼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发狠挞伐,还一声声地告诉她:“落璃,我不喜欢你咄咄逼人的样子!”
她渐渐放弃了反抗。
麻木地任由他发泄。
干涸的身体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最终,沈淖行嘶吼着爆发了出来,才像是终于解了气,把她抱在怀里轻哄道:“这次就算了,以后别做这么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