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当时的经历，寒冬腊月，在满是烟酒味道的房间中，她穿着单薄的裙子，被人像条狗一样，在脖子栓了铁链绑在座椅腿上。男人把脚踩在她背上和人打牌，赢了钱兴奋得往她身上踹，输了也踹。

抽了一半的烟往她背上杵，滚烫的烟头烧穿了单薄的裙子，在肩胛骨上留下了难以磨灭得痕迹。

她想，再忍一忍就好了，只要赵华庭能够得到这个机会。

后来赵华庭果然东山再起，她从没主动告诉他这件事情，但是没想到在赵华庭看来，她是去做了别人的情妇，并且把这件事情当笑话一般将给苏雪梨听。

林婉忽然为自己感到悲哀，赵华庭仍旧是满不在乎的态度，“是啊赵太太，你不是说你没事情做吗？那就陪小梨儿去玩吧。”

林婉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她嗓子堵得厉害，好久之后才终于发出声音，“我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签一个东西。”

“又要买什么赵太太？让秘书拿给我批了。”

因为林婉一个月只会得到五百块钱，包括她得吃穿用度，所以有时候没有办法，林婉只能接口买首饰让赵华庭报销，然后再去变卖首饰。

不过这个招数，只有她迫不得已时才会用，因为需要打报告，层层申请。

虽然赵华庭从来不看只会在最后一页落下自己的名字，但是已然要求林婉如此。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买东西了，而是离婚协议书。

4

林婉在拿到离婚协议书之后，陪苏雪梨去了一趟学校的实验室。

她学的法医，房间内温度开得很低，说是要保存尸体用。

“姐姐，华庭哥哥真的很厉害呢，我说我找不到大体老师，他就立马帮我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