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浑身无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看向赵华庭，他正低头与苏雪梨耳语，苏雪梨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包间里还有其他一些富商，目光暧昧地在林婉身上流转。有人起哄：“王总，赵太太可是当年有名的美人，您今晚可要好好怜香惜玉啊！”

王林得意洋洋，竟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探向林婉的衣襟。冰冷的触感让林婉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放开我......”她声音微弱，如同蚊蚋。

“装什么清高？”王林猥琐地笑着，“你老公都把你送给我了，还以为自己是金尊玉贵的赵太太呢？”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让林婉彻底清醒。是啊，在赵华庭眼里，她早已什么都不是了。

就在这时，赵华庭似乎觉得场面不够“热闹”，他端着一杯酒走过来，对着林婉，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太太，陪王总喝一杯。就像......你当年陪别人那样。”

轰——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仅把她送来，还要亲自下场，撕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极致的屈辱化作一股惊人的力量，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王林的钳制，一把打翻赵华庭手中的酒杯。

“赵华庭！你不是人！”她嘶吼着，眼泪决堤。

赵华庭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她还敢反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冰冷刺骨：“林婉，别给脸不要脸！”

王林也恼羞成怒：“赵总，你这礼物，可不怎么听话啊！”

场面瞬间尴尬。赵华庭为了平息王林的怒气，也为了彻底打压林婉的气焰，他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

他拽着林婉，走到包间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让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霓虹。

“看清楚了吗？林婉。”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就连你站在这看风景的资格，都是我施舍的！乖乖听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从这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