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微心里咯噔了两下。
她忐忑地捏紧盒子,试探地目光看向宋知:“谢谢知知替我找回来,这枚婚戒对我很重要,想必聿川应该给你讲过它的故事了吧?”
宋知挑眉。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迟聿川为什么要给她这个前妻,讲现任婚戒的故事,她这是在试探她和迟聿川?
宋知笑了笑:“迟小姐想多了,你的婚戒,迟总怎么会跟我讲呢。”
“这样啊……”
迟微神色一松,似乎一瞬间心情大好。
她拿着盒子坐到迟聿川身边,笑容甜甜的:“这次多亏了知知,聿川,有空你可要替我好好谢她。”
迟聿川把玩着酒杯,目光落向斜方的窗外。
他的神情一直很淡,现在尤是,甚至可以说淡得有点过分了。
“说完了?”
“啊?”
迟微懵了两秒,笑着点头,“嗯,本来就是来看看你,顺便给知知道歉的,现在该做的都做了。”
迟聿川眉目似乎又冷了几分:“顺便?”
这两个字很精妙。
迟微突然有点慌了,她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不是这意思,道歉当然重要,我不会说话你别生气。”
气氛忽地冷了下来。
凉风从后背穿过,令人莫名其妙瑟缩了两下。
宋知眼观鼻鼻观心。
看这架势,两人这架吵得着实不小,迟聿川为此生了不小的气,迟微在他面前居然还处于弱势地位,连反驳都不敢。
不是说迟微喜欢别人吗,他还能这么硬气?
还是说,他是在假公济私,明面上是在为难迟微,实际上是在吃迟微的醋,所以特地摆出这副臭架子,等着迟微去哄?
好家伙。
玩这么溜?
果然是狗男人啊。
唉,这场面,这架势,来把瓜子儿多好。
迟聿川继续稳坐泰山,连眼角都没给一个,视眼前的美女为无物,迟微似乎受不了他的疏离淡漠,眼里的光渐渐淡下来。
“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