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醉,或者只有极少量的麻醉,剧烈的疼痛让林婉几近昏厥。
她死死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赵华庭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注视着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演出。
当那团未成形的血肉被处理掉时,林婉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剧痛和失血让她意识模糊,恍惚间,她听到赵华庭对助理吩咐,
“联系城西的疗养院,赵太太精神不稳定,需要长期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6
城西疗养院,名副其实的牢笼。
林婉被单独关在一间设施简单的房间里,窗户焊着铁栏。
所谓的“治疗”,是日复一日的电击和药物注射,美其名曰“稳定情绪”。
赵华庭偶尔会来。他穿着昂贵的西装,与这白色恐怖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从不问她好不好,只是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看着她,然后命令道: “林婉,说你错了。”
“说你再也不会违逆我。”
“说你心甘情愿做赵太太。”
林婉大多数时候沉默,用空洞的眼神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