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心真狠,花骨朵都下得了手。
许悦宁没招了:“不然,你逃婚吧。”
“……”姜好掰过她的头,往右后侧的方向指了指,“看到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了嘛。”
姜山派来的随行保镖。
她又不是小说女主,说逃婚就逃婚。
况且她身无分文,费劲吧啦的逃出去当乞丐吗。
林悦宁叹息。
姜好烦躁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敛眸时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角落。
那人坐的位置距离她们不算太远,半边脸都隐在昏暗处,看不清面部轮廓,目光似乎在她的身上游离。
可能是错觉吧。
“你朋友?”
林悦宁摇摇头:“不认识。”
今天晚上这个局是她为了约姜好出来费心攒的,来得都是相熟之人,突然冒出来一张生面孔,不免多看了两眼。
对方身上的行头都不简单,尤其是戴在手上的那块腕表,是全球限量款,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港城名流圈叫得上名号的富家子弟,她大多都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