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位置。”
姜好蹙了蹙眉。
她说的是普通话,就算再不标准,也不应该听不懂啊。
庄辉犹豫了会回:“先生现在紫金别院。”
是薄靳言名下的私人住宅之一,他大多数时间也都住在那里。
姜好摘了墨镜,直言道:“带我过去。”
“这……”庄辉迟疑了。
原本他应该果断找借口拒绝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姜小姐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应付。
他也不想得罪她,为了这点细枝末节给未来的薄太太留下糟糕的印象,不划算。
姜好见状侧了侧脸:“不方便?”
“还是说——”她转口又问:“他在那儿养了女人?”
没有男人不风流。
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不管结了婚、还是没结婚,一个比一个玩的花,在外面养几个女人根本不是稀奇事。
况且,她的未婚夫都一把年纪了,没女人才奇怪。
“没有。”庄辉严肃否认并解释:“姜小姐您多心了,薄先生是个有分寸的人。”
姜好挑了挑眉。
出门在外,谁不说自己遵纪守法。
薄靳言有没有分寸她一点也不关心,那是他个人的私生活,她没权利干涉,也没闲心去干涉。
她执意要见他的目的很简单。
一是想看看她的未婚夫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从小对她百依百顺的姜山鬼迷心窍,非逼她来结这个婚。
二是想要示威,告诉他自己也不是能随便拿捏的主。
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
“那就带我过去见他。”
现在、立刻、马上的那种。
姜、薄两家的婚事有多举足轻重,庄辉是清楚的。
通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薄靳言对这桩婚事也是上了心的,否则以他的性子,不会放下北美的工作亲自跑回国。
话虽是这么说的,他还是要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