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妈妈,别怪爸爸,他只是想帮安安弟弟。”
可谁来帮帮他呢?
他才七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再次拨通了陈斯年的电话。
这次他接得很快,背景音里还能听见安安兴奋的尖叫声:“爸爸!快看我飞得好高!”
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斯年,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安安不舒服,你先送他去医院,心脏的事我自己可以联系。”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姜晚,你……”
“去吧,别让纪梨等急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小阳抬头看我:“妈妈,我们不去医院了吗?”
我蹲下身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去的,但我们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比谁都清楚,陈斯年吃软不吃硬。
前世我就是太过强硬,才把他越推越远。
这一世,我要用他自己的方式,让他亲手把刀递给我。
果然,十分钟后,陈斯年的电话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