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
“顾怀深,我们早就两清了。”
我身上只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是我仅有的积蓄和几件换洗衣物。
那些所谓的补偿,那些昂贵的住所和照顾,对我来说都只是枷锁。
只会不断提醒我过去的苦难。
顾怀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失落。
“那我……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好的成全。”
我看着他,目光没有丝毫留恋。
“好好处理你和温宜的事情,也算是……给过去一个交代。”
说完,我转身坐上了前往小镇的大巴车,没有回头。
后来我从偶尔听到的消息里得知,。
顾怀深很快就和温宜办理了离婚手续。
温宜因当年参与陷害我、篡改案件信息,虽因怀孕被判了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