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中,能不能醒来要看病人本身的求生欲。”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
“她的身体损耗太严重了,腿部旧伤、面部疤痕都无法逆转,后续还要好好调理。”
顾怀深踉跄着走到病床边,看着我缠满纱布的手腕,还有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
眼底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在快要碰到时猛地收回。
接下来的日子,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又带着无尽的痛苦,日夜落在我身上。
他会轻声唤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小茉,醒醒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醒过来,怎么罚我都好。”
他没再提起过温宜,只是疯了似的让助理彻查当年的事。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过往,随着调查的深入,一点点浮出水面。
我在半梦半醒间,总能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