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短篇小说阅读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短篇小说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7 14:30:00
  • 最新章节: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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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由网络作家“林禾安”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姜知时谦,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短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程昱钊说:“没事,我最近忙,也没太多时间陪她,她发发牢骚是应该的。”
姜知“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姜妈又问程昱钊:“你们打算哪天回亲家母那边?我和你爸也准备点东西,你给带过去。”
程昱钊想到上次,便说:“今年不回去了。”
桌上三人都是一愣。
“不回去了?大过年的……”
姜知赶紧在桌下踢了踢姜妈的脚,姜妈会意,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老两口知道他和他妈妈关系不好,只以为是又吵架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程昱钊的手机震了起来。
程昱钊扫了一眼屏幕,反扣住手机。
姜知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壳,“队里有事?”
程昱钊拿起手机站起身:“嗯,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随手关上了推拉门。
几分钟后,程昱钊回来:“爸,妈。有个交通事故,我得过去协助处理现场。”
姜知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姜父立刻放下酒杯:“哦哦,那是大事,快去快去,别耽误工作,正事要紧。”
姜妈也赶紧起身拿他的大衣:“一下雪就容易出事,那你饭还没吃两口呢,要不带个馒头路上吃?”
“不用了妈。”
程昱钊接过大衣穿上,一边扣扣子一边看向姜知。
姜知坐在那里没动,仰头看他,嘴角勾着一点凉凉的笑意:“真要去啊?这么大的雪,路不好走,程大队长可要注意安全。”
程昱钊听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心里不大舒服。
走到她身边,在她肩膀上按了按,力道有些重。
“真的有事。”他低声说,“你在家好好陪爸妈,乖。”
“行,你去吧。”姜知抖开他的手,“人命关天,我不懂事也不能拦着你去救命,对吧?”
程昱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这孩子,工作太辛苦了。”
姜妈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给姜知夹了个鸡翅。
“你也别板着脸。昱钊这工作就这样,你要多体谅他。你当警嫂的,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后方。”
“我知道,妈。”姜知低下头,大口扒饭,把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我体谅他,我特别体谅他。”"

可那时,他那么小心翼翼,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护着她的头,生怕把她摔了碰了。
嘴里还得哄着:“小祖宗,安分点行不行?”
现在呢?
他还凶上了。
姜知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像个麻袋一样扛下楼,又塞进副驾驶。
车门落锁,开出一段距离,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
“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得到回应,他又说:“我找了你两天。”
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些委屈。
姜知刺他:“接了听什么?听你汇报怎么给你那宝贝妹妹端茶倒水?”
“春椿她……”
“闭嘴!”姜知猛地转头,吼他,“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程昱钊被她吼得一愣,抿着唇,没再出声。
很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放缓了些:“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妈打了你,我应该……”
“你应该抱好你妹妹,不然她摔了,你妈会心疼的。”
姜知替他把话说完。
“知知,我……”
“程昱钊。”姜知打断他,“我挨巴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又沉默了。
姜知也清楚,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因为事实就是,他当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乔春椿。
“我只是……”
“只是什么?条件反射?”
姜知盯着他的眼睛,笑着问:“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快死的人是我,乔春椿在你妈家受了委屈,你会怎么选?”
程昱钊眉心蹙起。
不明白姜知为什么这么问。
这有什么可比的?
见他不说话,姜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移开视线,落在了后视镜上。"

一阵心悸,胃里绞痛起来。
今天都第三天了,热度还在持续攀升,评论区里的“好甜”、“般配”每多一条,姜知胃里的痉挛就加重一分。
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身,还没站直,腿肚子先软了。
姜知咬牙,顺着安全通道推门出去,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三甲医院。
保命比伤心重要多了。
急诊消化科。
坐诊的是个更年期看起来还没过的女主任,对着她劈头盖脸一顿训。
“年纪轻轻的,胃还要不要了?”
主任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应激性胃炎。你压力太大了,作息也不规律,再这么折腾下去,胃穿孔都有可能,直接去住院部报到算了。”
姜知其实挺怵白大褂的,坐在诊室的硬板凳上,被训得头都不敢抬,小声哼哼:
“医生,我改,肯定改。”
“改什么改,你们这些年轻人,都是死性不改。”
女主任虽然嘴毒,但手上动作没停,飞快地开了单子。
瞥见姜知摁着胃部的手,还有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冷哼一声:
“我给你开了点抑制胃酸的药,这几天按时吃药,清淡饮食,也得注意心情,结婚了是吧?别让你老公气你。”
她把处方单往姜知面前一拍,语气笃定:
“记住了姑娘,男人就是乳腺结节和胃病的源头,想多活两年,心态就摆正点。”
姜知差点给老太太跪下。
神医,华佗在世也得喊声师父。
可不就是让男人气的么。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好,谢谢医生。”
从诊室出来,她拿着缴费单去药房排队。
队伍很长,一对小夫妻腻歪在前头。
女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撒娇说腿酸,男人二话不说,蹲下身就给她揉腿,嘴里还哄着:“老婆辛苦了,等拿了药我们就回家,给你做糖醋小排。”
姜知又咽了咽口水。
她也爱吃,程昱钊也会做。
就是等他下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还得看程大队长心情好不好。
这五年来,她吃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乔春椿撒娇:“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拿出来了。”
温蓉拿起披肩摸了摸,笑得真心实意。
“我们春椿就是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程昱钊一眼,“昱钊,你看看人家春椿,再看看你,每年除了转账,还会做什么?”
程昱钊面无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温蓉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的姜知,下巴微微抬起。
“你的呢?”
乔春椿也好奇地看着她。
姜知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走过去。
“昱钊说,您什么都不缺,最好的礼物就是我们俩能常回来陪您吃顿饭。”
她往程昱钊身边一坐,半个身子都贴上去,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老公,我说的对不对?”
程昱钊偏头看她。
自从冷战开始,她要么连名带姓地喊他“程昱钊”,要么干脆不喊。
这声娇滴滴的“老公”,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温蓉的二婚丈夫乔景辉从书房出来,恰好赶上开饭。
餐桌上,乔景辉坐在主位,温蓉坐在他旁边。
程昱钊被安排着,坐在了姜知和乔春椿的中间。
佣人端上菜,温蓉直接拿起公筷,给乔春椿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
乔春椿吃了一口,也夹起一个菠萝虾球,放进姜知碗里。
“知知姐,你尝尝这个,阿姨做的菠萝虾球是拿手菜。”
她笑得天真烂漫,又补上一句。
“昱钊最喜欢吃了,我想着,你肯定也喜欢。”
姜知看着碗里那个滚圆的虾球,上面还沾着明黄色的菠萝块。
她没说话,端起碗直接倒进了骨碟里。
乔春椿愣了一下。
温蓉的眉头立刻竖了起来。
“不好意思,”姜知抬起眼,看向乔春椿,“我菠萝过敏,吃了能死。”"

“你不是要去跑步?”
见人终于肯转过身,程昱钊顺势又去吻她的唇,“不去也可以。”
“……”
等姜知回过神来,人已经被男人压回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一件事。
为了备孕,家里的小雨伞早就被她扔光了。
刚想起身提醒,就被他更强势地压了回去。
滚烫的吻落在耳畔,他用她最无法抗拒的声线,低声地蛊惑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知知,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这是她过去一年多里用尽各种方法撒娇、央求都得不到的回应。
扎在心里的刺好像瞬间被这句蜜语融化了。
……
两个小时后,程昱钊终于停下,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
“我去洗澡。”
姜知一把拉住他。
程昱钊本来已经起身了,见她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刚才弄疼了她,又躺了回去,耐着性子问:
“怎么了?”
姜知在心里挣扎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你手机,早上有消息进来。”
“……然后呢?”
“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
程昱钊眸色略沉,“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又是一句没什么可解释的。
姜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明明几分钟前,他还一遍遍地吻她,说我们生个孩子。
那样的温柔,让她以为这两个月的冰冻期终于要融化了。
她侧过头,看着程昱钊的侧脸。
“程昱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同意要孩子,我就什么都不该问,乖乖闭上嘴,躺好,就可以了?”
“知知,我不想吵架。”他避开了她的问题。"

原来是因为这个。
嫌她不成熟,嫌她像个孩子。
心里的火苗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酸楚。
她垂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水汽。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盒常备的薄荷糖。
那是她上课为了戒烟瘾的替代品。
“咔哒”一声,铁盒打开。
她倒出一颗白色的糖丸,扔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碎。
清凉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多少冲淡了些那股酸涩。
“不答应就不答应。”
姜知含糊不清地嘟囔:“以后我不缠着你了还不行吗,我找别人去。”
她是真的有点灰心了。
这男人心是金刚石做的,捂不热,还会硌得手疼。
赌气地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吃的什么?”
姜知愣愣地张嘴,舌尖卷过齿列,带出一股凉意:“……薄荷糖。”
“我也要。”
“啊?”
姜知不明白了。
拒绝了她,还要抢小孩子的糖吃?
“没了,最后一颗。”姜知撒谎,把铁盒往身后一藏,捏得紧紧的
程昱钊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也解开了安全带。
随着一声轻响,他倾身靠了过来。
属于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姜知下意识地往椅背缩了缩,心跳如雷。
“你……你干嘛……”
程昱钊一只手撑在车门上,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眸子锁得她动弹不得。
“不是还有一颗吗?”
姜知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还有一颗”在哪。"

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他提高了些音量:“姜知!说话!你要是不舒服就出声!”
门板后终于传来声音。
“我没死。我想睡觉,别烦我。”
听到她的声音,程昱钊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睡觉锁什么门?这是我的房间。”程昱钊压着火气,“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
屋内,姜知坐在床上,眼眶泛红。
说什么说。
无非就是“别多想”、“别闹”、“你懂事点”的车轱辘话吗?
耳朵都起茧子了。
“不想听。”姜知淡淡道,“程队要是有精力,不如去楼下陪你的好妹妹下下棋,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姜知!”
程昱钊是真的生气,为了维护她,连爷爷的脸色都看了,她倒好,躲在楼上给他摆脸色。
“开门,我数三声,不然我就踹门了。”
要是真的踹门,动静闹大了,整个程家都能听见。
姜知不情不愿开了门。
“你是交警,不是刑警。你拿我当逃犯抓呢?我不开门,你是不是还要给我定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程昱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确定她没有不舒服,才大步跨进房间,反脚勾上门。
一把攥住姜知的手腕,将她抵在门后的墙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怎么就不消气?”
姜知说:“消不了,看着你就来气。”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离婚。”
“理由。”
姜知想到秦峥说的话:“夫妻感情破裂。”
程昱钊反问:“怎么个破裂法?”
姜知被他问烦了,抬脚踹他:“七年之痒,咱俩也五年了,差不多了。”
程昱钊气笑了,不痛不痒地受了这一脚,顺手架住她的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和谁不痒?江书俞?还是那个卖保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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