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未定、聘礼未下,双方也没有正式见过家长。
八字还没有一撇,能不能成都是未知数,若是传出去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薄今夏被斥责后,撇撇嘴,不说话了。
薄靳言单手插进西裤兜里,未置一词,面上表情不显,看不出在想什么。
薄老太太适时说了句:“开饭吧。”
起身时许婉珍抢先一步去扶老太太。
白南笙不欲与她计较,安排佣人去准备。
席面设在了暖厅,四面通透的玻璃房,紧挨着花园,前头是中央庭院。
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是请了大厨以国宴级别菜单做的,每桌又多添了一个铜锅,按照辈分依次落座。
席间,薄老太太主动聊起。
“我听说姜家的小丫头入京没两日就病了?"
薄靳言没搭话。
姜好病了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老太太特意设下家宴,怕不单单是为了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