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这些印度药能拿到就不易,降价我根本周转不开。
药的来源我没瞒过谁,当初要买都是自愿的,没法退钱。
要是不满意,以后可以不买,我绝不强求。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的巷子里,被几个年轻小伙堵住了。
尽管他们带了口罩,但我还是认得出,那是几个病友的儿子。
他们上来就推搡我,拳头还砸了我后背两下,逼我必须赔钱。
说要么一周内退钱降价,要么就打断我的腿,再举报我卖假药。
带头的是李阿姨的儿子,之前还跟我客气地说“麻烦张叔多照顾”。
病友间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见了我会主动打招呼的人,现在远远看见我,要么绕路走,要么低头假装没看见。
我建的那个“互助取药群”,现在成了他们商量怎么逼我的地方。
我没退群。
我看着他们在里面聊怎么分工,怎么轮班盯着我的行踪,怕我逃跑。
“谁白天没事,去张叔家附近看看,摸清他出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