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本以为,你再任性、再骄纵,也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耍耍脾气。”霍延的声音因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下手!绑架?商淮月,你怎么敢?!”

孩子丢了?

商淮月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林书因为何如此崩溃。但紧接着,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席卷了她。

“霍延,”她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不是我做的。你该做的,是立刻报警。”

“不是你还能是谁?没有人知道念念的身份!而知道她存在的又只有你容不下她!”

霍延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和不信,“淮月,她不过是一个孩子,刚来家里就被你逼得发烧,而现在不过是因为她妈妈和我参加了一个晚会,你就歹毒到要她消失?你告诉我,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眼中的信任荡然无存,只剩下审视和定罪。

“我最后说一次,不是我。”商淮月挺直脊背,哪怕膝盖疼痛钻心,“绑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找孩子。”

“够了!”霍延彻底失去耐心,他挥了挥手,“给念念和她妈妈一个交代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制住商淮月,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商淮月挣扎,心底终于漫上一层恐惧。

霍延没有回答,只示意保镖将她带向别墅后方空旷的露台。那里,平时用来浇灌花园的蓄水缸被清空又注满了水,缸口不大,却足以容纳一个人。

保镖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露台栏杆上,另一端牢牢捆在商淮月腰际。"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