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叫您抽时间回去一趟。”
不用猜,肯定是为了同一桩事。
薄靳言心下了然,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后吩咐司机去备车。
薄家老宅。
许婉珍一哭二闹三上吊。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她哭天喊地的动静声。
“我那侄儿自幼是娇惯了些,他尽管有再多的不是,自有长辈亲自教育,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如今,斯年不在京中,如山又被远派迪拜不让他回来,只剩下我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眼瞧着我们许家是落魄了,比不上姜家显赫,你们便想着合起伙来欺负我。”
“建强可是我们许家唯一的男丁,你们大房狠心伤他根本,难不成是想断了我们许家的香火、吞并我们许家的产业不成。”
“......”白南笙被她嚷得耳朵疼。
许家哪还有什么家业,祖上那点子遗产都被他们嚯嚯干净了,也好意思提。
只是,好端端的人被打成重伤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脸面上总归不好看。
事情没个确凿论断之前,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让佣人扶她起来坐着。
薄靳言的车在午间时分驶进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