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姜山回得很直接:“账户都被冻结了,怎么可能刷出来钱。”
她闻言撒娇道:“爹地,我都乖乖听你的话来京北了,也都跟人见过面、道过歉了,你就别再克扣我了。”
没钱的日子真的很苦。
姜好大手大脚惯了,哪里受过这种苦。
以往她闯再大的祸事,姜山顶多不痛不痒的训斥她几句,从来没有断过她的用度。
姜山拿话刺她:“你不是要提倡恋爱自由、不想结婚,经济独立是第一步。”
“……”
那怎么能一样。
她花的又不是其他野男人的钱,是她亲爹的钱。
不给她花给谁花。
姜山却固执的表示:“只要你跟薄家的婚事一天没有定下来,我一天不会给你钱花。”
“你现在已经成年了,严格意义上,我没有义务养你了。”
不给就不给,谁没点骨气。
姜好挂了电话,将手机屏幕重重的倒扣在水吧台。
姜山真是好狠的心,为了逼她结婚连她的死活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