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婉珍已经缠着白南笙哭了好几轮了。
薄老太太也在。
“靳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婉珍怒指他:“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薄靳言没看她,正对薄老太太,站得笔直。
“没什么好交代的。”
“是我亲自动的手,若许家有话要说,尽管来找我。”
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警告:但凡他们有这个胆量敢来纠缠,他一定奉陪到底。
许婉珍当场就不淡定了。
“大嫂,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白南笙头更疼了。
薄靳言手段虽狠,可向来做事严谨、守规矩,挑不出半点错来。
如今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竟被人抓到把柄追上门讨债。
许婉珍趴在椅子上,指着祠堂的牌位咆哮。
“我都打听清楚了,是你的那个好未婚妻主动勾引我们建强,你不去管教自己媳妇儿,反倒来指摘我们的不是,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可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