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虽不聪明,但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暂时还是不要跟人硬碰硬的好,先哄着他从他手里搞到钱后,再想办法从长计议。
薄靳言低眉浅笑。
看向她的眼神属实算不上清白。
他挑开她胸前的蕾丝,轻轻勾着,像是在拆一件弥足珍贵的礼物。
姜好呼吸紊乱,随着心跳声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薄靳言拂过她的耳垂。
流苏吊坠在他指尖漾起珠圆玉润的涟漪。
空气中缠绵着丝丝缕缕的暧昧。
“要吗?”
姜好没说话。
他们是未婚夫妻,迟早要睡在一起。
即使没有那层关系,食色性也,成年人把持不住也很正常。
躲是躲不掉的。
姜好只希望他没那么BT,至少能够怜香惜玉点,对她手下留情。
她颤着声软语:“薄靳言,你别欺负我。”
话音未落,他含住了她的唇。
热烈、磅礴,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原本是念着她大病初愈,想再等些时日,可她实在是太磨人了。
芳香软玉在前,纵使是谦谦君子,也很难守住界线。
何况,他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薄靳言撬开了她的牙关,无所顾忌的吮吸着。
姜好被他吻得迷迷糊糊,脑袋发晕。
招架不住之际,楼梯口似有脚步声传来。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男人便将她紧搂在身前,拥入怀中,遮得严严实实。
“滚出去。”
冷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姜好如梦初醒。
庄辉站在屏风外,背着身,大气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