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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未婚夫给伤害她99次的死对头捐肾后,慕文韵突然不想结婚了。
她撕下最后一张喜字时,“出差”多日的席矅年恰好回家。
他皱眉问她:“你怎么把喜字撕下来了?”
“贴了三年,掉色了,不好看了。”
慕文韵声音淡淡,眼中不见以往的倾慕与爱意。
席曜年拦住转身回房的她,表情凝重不解:“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为什么你不再帮我缝补衣服、整理资料了?”
慕文韵冷静地回复:“用眼过度,医生让我好好休息。”
“为什么我去山上调研时,你不再总是发信息询问我的安全了?”
“病人多,一进手术室就忘了时间。”
“那为什么......你不再提和我结婚的事了?”
席曜年攥紧她的手腕,“你忘了,我说过这次出差回来就娶你。”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似乎是要把心中的不安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