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年没想到她会知晓这件事,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声音略显嘶哑。
“对不起,我没想到只是一次输血,竟然会......”
“啪”的一声,崩溃的慕文韵打歪了席曜年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苦涩的颤抖:“席曜年,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护着我的了吗?”
这些年她调理身体,又对怀孕的事有些排斥,所以无论谁来劝她生孩子,她都拒绝。
席母因此经常会叫她去老宅问话,话里话外都是觉得她出身不好,闹出了这么多事,让席曜年和苏沁离心不说,现在连个孩子都怀不了。
顾及席曜年的想法,慕文韵从没向他诉苦过。
但席曜年还是知道了,并且为此和席母大吵一架。
回来后,他温柔地安慰慕文韵:“韵韵,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生孩子的事情并不着急,重要的是你和我。”
这是席曜年第一次对慕文韵说如此动人的情话。
在动情的拥吻中,慕文韵将自己全心交付,忘记了所有烦恼。
事后一年间,无论是谁催生,席曜年都会风雨不动地帮她挡回去。
逢人便说,“生孩子的事,全凭韵韵的意愿。她不想,我不催,你们也不要催。”
可现在,背弃誓言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