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摇看着他,入冬的夜冰冷刺骨,可却没有鹤南弦这番话更让人感到寒冷。
她含着泪,一字一顿开口。
“就因为我长得丑,又是草根出身,还被山匪污了名声,所以活该被你利用、见死不救?”
“什么利用?”鹤南弦顿感不安,而看到她流泪,又生出了几分疼惜:“我没有见死不救,只是当时只能救一人......”
“那我问你,你救下宋婉凝后为何又迟迟不来寻我?”
鹤南弦蓦然沉默下来。
斟酌再开口时,宋婉凝的婢女匆匆赶来报:“公子,夫人又惊醒了,哭着说要见您!”
话音未落,鹤南弦已顾不得其他,拔腿就往那边跑去。
她大概猜到一二了。
无非是宋婉凝惊吓过度,他忙着照顾,自然无瑕救她。
季扶摇垂下眸,无声笑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回院,独自上了药,然后上榻入睡,平静得像是无事发生过。
隔天,她是被吵醒的。
动静从隔壁院传来,熙熙攘攘中有训斥声,鞭打声,以及女人哭喊中的求饶声。
季扶摇以为发生大事,匆忙起身跑过去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