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痛的厉害,她又闭上了眼睛。
舍友们动作很粗鲁、响动很大,还有人在好奇的八卦她,她都没管。
在这时代,正儿八经的年轻主子都得早起给长辈请安,何况下人?
天亮了,该起来干活了。
可她现在是个伤残,躺一天也不会有人管她。
不多会,舍友们都忙忙出去了,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黎烟睁开眼睛,看向右手的掌心。
白嫩的掌心,有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泉。
她就是知道,这一滴灵泉只有她能够看得见,别人都看不见。
黎烟毫不犹豫将这滴灵泉吞咽入腹。
一股清凉的感觉仿佛令人脱胎换骨,臀部的伤痛一下子减轻了一大半,火烧火燎的剧痛烧灼感也没有了。
黎烟精神一振,心下大喜。
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金手指吗?小命有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一个十三四岁、鹅蛋脸、穿着蓝色棉布粗衣的小丫鬟端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