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上面是打印的几行字:「孩子还你。不要伤害我们商小姐。」
“商、小、姐。”霍延一字一顿,声音森寒得能凝出冰碴。他缓缓转头,目光如淬毒的箭矢,射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商淮月。
“视频刚发出去,孩子就送回来了,还带着这样的求情信。”他怒极反笑,眼底却一片猩红,“商淮月,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为了脱罪,你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能下这样的毒手?!”
他所谓的视频,是之前让人拍下商淮月被反复浸入冰水的画面,匿名发到了几个本地社交群和论坛,本想逼她的同伙就范。如今,这却成了她绑架伤人的铁证。
看着女儿身上的伤痕,霍延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
“把她拖下去。”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毁灭的风暴,“孩子身上有多少伤,就给她添上十倍。怎么来的,就怎么还回去。”
“不......霍延......不是我......”商淮月微弱地挣扎,声音破碎不堪。
保镖再无犹豫,粗暴地将她拖下露台,扔在冰冷的庭院地面上。沉重的木棍、特制的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
每一道伤痕,都对应着念念身上的印记,却更重、更狠。
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浸透了湿冷的衣衫。商淮月起初还能痛呼,到后来只剩下压抑的、濒死动物般的呜咽。她蜷缩着,视线模糊地看着远处。
霍延小心翼翼抱着念念,林书因紧紧跟在身侧,两人快步走向等候的车子。自始至终,他没有再回头看商淮月一眼,仿佛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与他再无瓜葛。
车门关上,绝尘而去,奔赴医院。
庭院里最后只剩下气息微弱的商淮月。
极致的疼痛反而让她意识清醒了片刻。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她曾以为是家的地方,死在那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手里。
真可悲啊,商淮月!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索到口袋里浸了水却奇迹般还能触亮的手机。屏幕被血污和水渍弄得模糊,她凭着肌肉记忆,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置顶的、许久未曾拨通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