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动手,你敢吗。”
姜好瞪了他一眼,气到无语。
她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抽的男人。
京北薄家究竟都豢养了一群什么酒囊饭袋。
还是说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
许建强见状得寸进尺道:“好妹妹,告诉哥哥,你都使了哪些巧手段。”
“竟能哄得堂堂薄家太子爷忍下戴绿帽的气,不同你计较。”
自诩清高的女人他见得多了,端着大小姐的架子,无非是想吸引男人在她身上多花钱、花心思罢了。
薄靳言也不知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修了副菩萨心肠,这都能忍受?
若这事搁在他身上,保管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三天三夜别想下床,哪里还能有精力放她出门消遣。
他色眯眯的盯着姜好看。
不怪薄靳言挡不住诱惑,饶是纵情声色场所、阅女无数的嫖客,都忍不住赞叹造物主的偏爱。
狐狸眼娇媚、樱桃口甜美,小脸珠圆玉润,尤其是水蛇腰看着就很软。
盈盈握在怀中,再使劲一掐,铁定泉涌如注。
许建强越想越兴奋,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