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星星要走,争吵声却在这时传来。
谢泽被那对老夫妻拉拉扯扯着,正在往庭院那边推,两口子的声音都很大,哪怕隔了好一段距离,也能听清楚他们喊话的内容。
“我女儿为了你要堕胎,造孽啊,她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凭什么要打掉他!”
“你必须离婚,你得负责!”
“那可是你的种,你要是不负责,我就闹到你公司去,我知道你家的公司在哪里!”
说话间,那中年女人看见了白简,当即撒开谢淮,冲着白简跑来。
白简抱着星星后退,肩膀意外碰到一具温热坚硬的胸膛,只瞬间的触感,白简就分辨出来,那是商靳廷。
她立即要避开,腰上一紧,商靳廷揽着白简纤细的后腰,将她和星星一起护在身后。
他微微侧头,目光冰冷凌厉,看得中年女人心头悚然,立马停下了脚步。
“好心的太太。”中年女人立马开始哭惨,“你大人大量,别逼我女儿堕胎了,再怎么样,孩子也是无辜的啊……你也是妈妈,你肯定能体谅的吧?”
“求你了,给我们女儿和她腹中胎儿一条活路吧。”
商靳廷回头:“你老公做的好事?”
白简不知道怎么解释,谢淮出轨是真的,但肯定没有搞大别人肚子。
“不是。”她只能苍白说了两个字。
商靳廷瞥白简一眼,眸光冷沉沉的。
“怎么不是!我这儿有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呢!我现在就拿给你看。”中年女人掏出手机,是正要当场展示的样子。
餐厅服务员试图阻拦,被她大喊大叫着甩开,嘴里全是不干净的话。
星星又被吓得大哭起来。
商靳廷扶着白简的肩:“带孩子离开这里。”
白简捂着女儿耳朵,几人走另一侧的走廊,离开餐厅,来到四合院的后院。这边被改成了餐厅停车场,谢淮的车就停在这里。
吵闹的哭骂声终于远离,星星的哭声也渐渐消停,她抽抽搭搭地问:“爸爸呢?爸爸为什么没有出来?”
白简哄道:“爸爸马上就出来了,我们在外面等他一会好不好?”
星星哭着道:“我要爸爸,爸爸怎么了?”
白简摸着星星汗湿的额头,轻声说:“爸爸遇见了一点困难,我们等爸爸解决了再汇合好不好?”
星星还是哭,整张脸都红透了,满脸都是眼泪。
白简单手抱着孩子,想拿纸巾,却发现包还在包厢里,出来得太急了。
“给。”一张纯白的手帕递了过来,是商靳廷。
白简犹豫了一下,接了手帕:“谢谢。”
星星看到商靳廷,哭声突然停了,打了个哭嗝,她抱着白简的脖子,很小声的啜泣。
白简轻轻拍着星星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