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深深吸了口气,上前屈膝行礼:“郡王、郡王妃,奴婢斗胆,可否让奴婢一试?”
侯爷眼皮子一跳,“黎烟,放肆。”
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黎烟没管他:“郡王妃,奴婢学过一套按摩手法,或许能让小世子好受一些。”
付太医忍不住轻斥:“荒唐,小世子头部受了严重外伤,我用的药断断不错,如今这、这都是正常反应,只要熬到天亮,便基本无碍。老夫从未听过有什么按摩手法能治这般伤。”
黎烟:“可是小世子现在很难受,奴婢的按摩手法没准有用,郡王、郡王妃,奴婢不敢拿小世子玩笑。”
付太医看了她一眼,心里不屑,闭嘴不言了。
横竖他已经尽职尽责提醒了,也表了态了,郡王、郡王妃一意孤行的话,他也没办法。
若小世子真有个什么,这婢女也逃不掉。
真以为功劳这么好抢吗?自个有几斤几两自个不知道吗?上赶着找死。
付太医心道。
郡王妃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含泪看向黎烟:“本妃知道你是个妥当稳重的,就依你,你快些来。救了小世子,本妃重重有赏,断不会亏待了你。你快一些。”
郡王轻叹,看向侯爷。
侯爷心里窝火,这死丫头,哪儿来的胆子!哦,他忘了,她连自己的床都敢爬,还有什么是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