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好看见,昨天刚和她报备,说要出差一个月的席曜年,正在病房外和兄弟争吵。
兄弟愤怒不已:“你疯了?地质勘探工作最看重体力,你给苏沁捐了肾,你的身体和前途就毁了!”
席曜年神色淡淡:“我本就准备婚后退居二线,并接管家业,我的前途不会受损。”
“至于身体......”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歉意:“韵韵本就是肾脏科医生。我会骗她我得了肾病,她会帮我调理好的。”
兄弟生生被气笑了:“你瞒着她给害她流产的仇人捐肾,现在还要她照顾你一辈子?你还有没有良心?实在不行你就娶了苏沁!放过慕文韵吧!”
席曜年眼神排斥:“我喜静,苏沁总是小孩子心性,性格也太疯,会影响我做科研。我和她,只能止步于兄妹情谊。”
又顿了顿,换上温柔的表情:“韵韵不一样,她为人温柔沉静又聪慧,了解我又爱我爱得纯粹,每次回家看到她,我就没了疲惫感。”
想着想着,他嘴角扬起一抹释怀的笑:
“小时候因为苏沁的一通电话,我从绑架案中捡回一条命,从此欠了恩情。这次捐完肾,我和她的恩情一笔勾销,我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娶回韵韵。”
听到这些话,慕文韵本该高兴,可她心中只有被中伤的痛苦。
她是深爱席曜年不假,但她不贱,不会留在一个待她不坦诚的男人身边。
七天后,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与这里的恶人恶事,再无关系。
2
慕文韵将这些年所有和席曜年相关的物品,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