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韵难得有了些反应,却是盯着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从昨晚到现在,他吃了三颗止痛药,也止不住痛。
他也不知道,早在半个月前,体检报告中就显示他的肾脏有问题。
不过慕文韵永远不会告诉他这件事,因为这都是他该赎的罪。
席曜年离开后不久,慕文韵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接亲的车。
却并不是前往酒店,而是前往私人飞机的机场。
司机摘下墨镜,露出昨天那个医生的脸:“慕小姐您好,我是研究院为您配备的保镖,我现在护送您离开。”
慕文韵终于松了口气,欣慰地闭上眼睛。
再见席曜年,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与此同时,婚礼现场。
站在台上的席曜年半晌等不到慕文韵,着急得不行,甚至急得肾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他忍着难受,看向身边的助理:“去看看,婚车为什么还没来?”
话落,保镖闯入宴会厅:“不好了,慕小姐失踪了!”
与此同时,席曜年的主治医生着急地发来几条信息:
席 总,您的肾脏出现基因病变,无药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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