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下了结论。
她的老公出轨了。
姜知是个烈性子,当天就收拾行李搬去了江书俞家。
江书俞是个公开取向的小模特。
程昱钊起初见姜知和他走得近,还颇有微词,直到亲眼见识江书俞试图勾搭自己队里一个刚分配来的小交警,才彻底安了心。
离家出走的前几天,她以为程昱钊会来哄她,会来解释。
可他没有。
除了最开始几句不痛不痒的“什么时候回家”,姜知拒绝了几次,他就连信息也懒得发了。
江书俞对此嗤之以鼻。
“他就是心虚!”
姜知叹了口气:“可能真的是发错?他都没存那个号码。”
江书俞无语:“就是没存才有问题啊,你脑子被程昱钊吃了?”
可偏偏姜知性子再烈,耳根子也软。
在网上搜遍了老公出轨的表现,发现竟没一条和程昱钊对得上。
他生活规律,洁身自好,每天按时回家,除了不再碰她之外,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姜知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只是那张脸,她拉不下来去道歉,一冷战,就是两个月。
直到此刻。
姜知看着那熄灭的屏幕,没再去碰他的手机,转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姜知望着楼下车顶的积雪出神,一根烟还没抽完,一件羽绒服又披在她身上。
“天没亮就抽烟?”
姜知回过头,他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看样子是准备出门晨跑。
她掐了烟,声音涩涩的:“早餐不用做我的份了。”
程昱钊又皱起眉,“去哪儿?”
“江书俞那。”
男人抿了抿唇,从身后揽过她的腰,吻着她的耳廓,“还在生气?”
“没有。”
“没有为什么还要走?”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哑,“两个月了,你不想我?”
姜知惊讶于他今天突如其来的亲昵和多话。"
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披肩,配色温润雅致。
“这是我亲手织的,知道您冬天肩膀容易受凉,特意用了最好的羊绒线。我手笨,织了好久呢。”
乔春椿撒娇:“我都在这藏了好几天了,总算可以拿出来了。”
温蓉拿起披肩摸了摸,笑得真心实意。
“我们春椿就是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她瞥了程昱钊一眼,“昱钊,你看看人家春椿,再看看你,每年除了转账,还会做什么?”
程昱钊面无表情:“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温蓉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看向还站在玄关的姜知,下巴微微抬起。
“你的呢?”
乔春椿也好奇地看着她。
姜知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走过去。
“昱钊说,您什么都不缺,最好的礼物就是我们俩能常回来陪您吃顿饭。”
她往程昱钊身边一坐,半个身子都贴上去,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老公,我说的对不对?”
程昱钊偏头看她。
自从冷战开始,她要么连名带姓地喊他“程昱钊”,要么干脆不喊。
这声娇滴滴的“老公”,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温蓉的二婚丈夫乔景辉从书房出来,恰好赶上开饭。
餐桌上,乔景辉坐在主位,温蓉坐在他旁边。
程昱钊被安排着,坐在了姜知和乔春椿的中间。
佣人端上菜,温蓉直接拿起公筷,给乔春椿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鱼。
乔春椿吃了一口,也夹起一个菠萝虾球,放进姜知碗里。
“知知姐,你尝尝这个,阿姨做的菠萝虾球是拿手菜。”
她笑得天真烂漫,又补上一句。
“昱钊最喜欢吃了,我想着,你肯定也喜欢。”
姜知看着碗里那个滚圆的虾球,上面还沾着明黄色的菠萝块。
她没说话,端起碗直接倒进了骨碟里。
乔春椿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