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还拒绝着医院的治疗。每天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屋子,长此以往,我身体呈现不正常的白。我什么都忘了,却唯独记得,妹妹的墓怎么走。我带着她最喜欢吃的东西,跟她讲述着我房间桌子椅子床跟我说过的话。你看,就连墓碑都在跟我吐口水。它们都在说我错了。对,我确实错了。欣欣,对不起……回过头,我渐渐看不清来时的路。对哦,回家的路怎么走来着?也罢,那我就留在这里陪着欣欣吧。我抱着欣欣的墓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