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舟,我说过,闹也要适可而止,你不就是看庭宇来,给他摆脸色吗?你以为我会向着你?”
她眼中最后一丝温度褪尽,转头吩咐,“来人,既然先生非要这样,那就全部收回,包括其他所有东西!”
说罢,她带着宋庭宇转身离开,佣人立刻照办。
十分钟后,谢津舟明白了她口中的“所有”是什么意思。
小到枕头被褥,大到家具摆件,全被逐一搬走。
就连他的房间,也从宽敞的主卧被换到了狭小阴湿的阁楼。
推开门,灰尘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弯腰咳嗽不止,他踉跄着走到桌边,刚倒了一杯水想润润喉咙,身后却被人狠狠一撞——
“啪!”
玻璃杯脱手摔落,在地板上炸开刺耳的碎裂声。
碎片四溅,谢津舟来不及躲闪,手背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
撞到他的宋庭宇像是刚反应过来,连忙道歉:“抱歉谢先生,稚鱼交代过,水也是江家的东西,你不能喝,我刚刚上来想提醒你,走得太急,不小心就摔了一下......”
“谢先生,你没事吧?”
他说着便要走上前,谢津舟却毫不犹豫地退开一步。
胸腔被咳得隐隐作痛,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抬眼看向宋庭宇:“宋先生,这里没有旁人,你又何必再演?”
“这栋别墅里处处是监控,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