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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言声调清冷,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姜好犹豫再三,挪着蜗牛般的小碎步往前,最终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依旧是熟悉的北国雪松,静默中夹杂着淡薄的烟草味。

“坐上来。”

他轻拍大腿,嗓音低沉中带着磁性的沙哑,听着极其诱人。

换做之前,姜好肯定会毫不扭捏的坐上去。

不玩白不玩。

只是现在——

周围所有事物,甚至连低迷的空气都在潜移默化的暗示她,不要轻易靠近这个男人。

很危险。

靠近他,很危险,拒绝他,更危险。

短短几秒钟的思考时间里,她的手心已然冒了层细密的汗。

姜好举步不前的推却道:“有什么话,您说,我听得见。”

字字句句都在同他划清界限。

薄靳言心生不悦,耐着性子威胁:“你若是不想你的朋友安然抵达,大可继续跟我矫情下去。”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

姜好:“......”

又来了。

这个点,林悦宁应该已经顺利登机,在去沪市的路上了。

难不成他还能炸了飞机?

吐槽归吐槽,谁知道这个疯子动起真格来会如何。

有了前车之鉴,姜好不敢冒着风险去赌,努着嘴、不情不愿的往他腿上坐去。

她似乎轻了些,脸看着也瘦了一圈。

薄靳言环过她的腰,将手搭在她腿上,略有不满道:“不是说病了,穿这么少。”

“我不冷。”

她只是有些惶恐不安。

怕他生疑,又捂着胸口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薄靳言嘴角扬起不深不浅的笑,不忍心去戳穿她。

“既病了,不好好养病,去沪市做什么。”

又费心专门挑了个深更半夜的时间点,也不怕出门被人踩着了。

“没有啊。”

姜好眨着星星眼,否认的相当无辜:“您误会我了,我是去送机的。”

一口一个“您”字,主打一个恭敬、有礼。

薄靳言听着不大舒服,皱起了眉头。

“是吗。”他挑开白色大衣包裹下的伪装,“穿成这样去送机?”

病了多日,想着要出门散心,姜好特意打扮了一番。

鱼骨款的杏色蕾丝吊带连身裙,高开叉的设计既短又性感,衬得她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脚上的长靴不过膝,头发是刚烫的波浪大卷,妆容精致到身上的每处毛孔都透着甜腻的香味。

整个人就这样奶呼呼、软绵绵的坐在他腿上,蹭过他的胳膊、前胸。

“薄先生好不讲理,难道连我穿衣自由的权利都要剥夺了嘛。”

姜好只是想对他的行为表示单纯的控诉,落在薄靳言眼中,连头发丝都铺满了“勾引”二字。

好纯、好欲,好想捏。

他抬手,掌心朝下覆于她的肩颈锁骨处,食指指尖一圈、一圈摩挲着衣服上的蕾丝花边。

暗示的太过明显。

姜好不自觉乱了呼吸,“薄靳言......”

“嗯。”薄靳言抵着她的额头,沉沉的应着。

姜好的声音染了颤意:“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吻我。”

哈?

这是什么变态要求。

话题跳转速度之快,让她难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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