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怪我了?”
说得很有道理。
但薄靳言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宋时谦见风向不对,端起茶杯改口道:“瞎聊天,喝茶、喝茶。”
两盏茶下肚,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临走前,他犹疑的问了句:“改明儿我让时越上门同姜家那位赔个不是?”
“不用。”薄靳言沉声婉拒:“别再吓着她。”
宋时谦也不矫情,“那行,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晚间时分,一天营业额上百的观雪楼对外宣布,停业整修。
薄靳言将车停在壹号公馆。
主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半扇,白色烟雾从座位上飘出来。
别墅静悄悄的,庭院里积了层厚厚的雪,二楼东南角的卧室亮着灯。
月光柔和,窗明几净。
姜好病了两日,烧是退了,人却还是没怎么有精神。
好几天没洗头了,头发都乱糟糟的,好在脸依旧抗打。
她懒洋洋的躺在单人沙发上,暖色调的光打在身上,加湿器水雾氤氲、萦绕在周身。
柔美的像童话故事里的仙女。
可惜,仙女失去了魔法,被国王逼迫嫁给邻国王子。
王子的脾气比他的年纪还要大。
林悦宁陪着她,觉得屋子里闷,随意投了部韩剧来看。
正播到女主婚后被男主囚禁的画面。
姜好看了眼投屏,又看了眼边上的林悦宁。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林悦宁讪讪的笑,“不好意思,高丽棒子净爱整些play文学。”
姜好:“......”
林悦宁换了部伦理家庭国产剧。
刁钻的婆婆、重男轻女的爸、没用的弟弟、家暴的丈夫、破碎的她。
姜好:“.........”
林悦宁关了投影仪,改听歌了,边听边玩手机。
姜好瞥到屏幕上的宣传图,“你在看什么。”
“一个商务活动的官方邀请函,在沪市。”
林悦宁从英国留学回来后进军自媒体行业,平时拍些volg,偶尔分享下富二代的奢靡日常。
是个官方账号粉丝过百万的小网红。
沪市近期举办了一个小型见面会,类似于同行业的茶话沙龙。
姜好跃跃欲试的问:“好玩吗?”
“就那样吧。”林悦宁对线下活动不是特别感兴趣。
见姜好一直盯着她看,抬起头表示:“你想去啊。”
姜好重重的点点头。
“可是......”林悦宁不放心道:“你的护照不是被姜叔叔没收了。”
姜好显得轻松、淡定多了,“不是在沪市吗,又不出国。”
“求你了,宁宁,我的好宁宁,你就带我去吧。”
“老闷在房间里容易出精神方面的问题,你不忍心看到我年纪轻轻就日渐消沉吧。”
“行吧。”
林悦宁架不住姜好软磨硬泡,应了下来。
“回头姜叔叔要是追问起来,大不了回去让我爸打死我好了。”
姜好茶言茶语:“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你哦。”
林悦宁:“没事,我爸儿女多,打死一个、算一个。”
姜好感动的热泪盈眶、无语凝噎。
翌日清晨,张嫂洒扫庭院前的积雪时,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几个烟蒂。
对着空气骂了句:“哪个缺德的玩意儿,大冬天跑别人家门口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