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连滚带爬的匍匐上前,战战兢兢的开口:“薄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他事先不知道姜好的来历,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否则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干。
薄靳言没耐心听他废话,“都处理干净。”
烟蒂落在地毯上,他目不斜视的踩了上去,路过宋时越身侧时,不忘出言警告道:“让你的人,管好眼睛和嘴巴。”
行业里的规矩:视频是要彻底删除的,人也是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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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壹号公馆,林悦宁拉着姜好问东问西。
听了全过程后,她两眼茫然。
什么嘛,这就完了?
带保镖闯包房、又是断腿又是脱衣服,闹了这么大阵仗,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老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姜好无语,推搡着:“行了,你先去洗澡吧。”
都折腾一天了,应付完老男人,还要听她八卦。
心好累。
白日里,她们出去的空隙,张嫂已经收拾出了一间客房。
枕头、被套都是新换的。
林悦宁撇撇嘴,转身拐去了隔壁。
半个小时不到,她又折返了回来。
“喂!你快过来看。”
姜好刚洗完澡,拿着吹风机正在吹头发。
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淡然道:“又怎么了。”
林悦宁将手机递了过去。
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官方统一口径都说是自杀。
圈子里现在都炸开锅了,有人揣测是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钱没赚到,还把命给搭了进去。
她也是才看到朋友发来的截图,一打听竟然是她们去得那家娱乐会所。
地点、时间,都对得上。
林悦宁忍不住吐槽:“老男人真阴,手起刀落,连经理都处理了。”
姜好有些心惊,后背凉浸浸的。
能传出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明明她离开包房之前,薄靳言的脸上没有半点异常。
她还天真的以为这件事了了,没想到竟然一个都没放过。
简直丧心病狂。
林悦宁意识到说错话了,改口宽慰:“也许是他们做错其他事了。”
夜深了,外面天上飘落几片雪。
姜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很少有失眠的时候,连着吃了两颗褪黑素都无济于事。
兴许是水土不服吧。
姜好病了,烧得厉害,浑身滚烫。
第二天醒来,头昏昏沉沉,整个人都发虚。
张嫂给她喂了药,又熬了去寒的姜茶。
林悦宁守在床边,实在看不过眼,冒昧的给姜山打了个电话。
“姜叔叔......”
电话里姜山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又听说姜好病了,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象征性的关怀了几句,麻烦她多留京几天,好好照顾姜好。
只字未提关于婚约的事。
林悦宁挂了电话后,不解的问:“姜叔叔是不是被夺舍了?”
姜好是早产儿。
姜阿姨怀她的时候算是高龄产妇,不足月生下她,在保温箱里住了大半年,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养得格外精细。
以前别说是感冒发烧了,哪怕是小小的咳嗽两声,姜山都急的不得了。
姜好耷拉着眼皮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婚,大概率是退不了了。
爹不疼、娘不爱,未婚夫又恶毒。
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