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警察,应该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讽刺,程昱钊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放在桌边的左手。
“知知,别这样。”
姜知任由他握着,瞟了一眼手腕的镯子。
“我怎么了?我夸你呢。”她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看在这么贵的镯子份上,我也不能不懂事,对吧?”
以前若是遇到这种事,她早就炸了。
要么拿枕头砸他,要么缠着让他写检讨,睡觉的时候念给自己听。
非要他哄上好几天才肯罢休。
姜知现在才明白,乔春椿没回来,他愿意配合她。乔春椿回来了,他就不乐意了,冷战俩月跟玩一样。
程昱钊定定地看了她几秒,重新拿起筷子,换了个话题。
“过年休假,去海边?”
“不去。”姜知拒绝得干脆,连个思考的过程都没有。
“我有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