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朝颜醒了,傅屿先叫来医生仔细检查,确认无虞后,才沉声开口:“盛朝颜,拿自己的命当赌气的工具,毁了宁宁的生日宴,你满意了?”
他深吸一口气:“跳楼专挑三楼,捅脖子还刻意避开了大动脉。”
“你要是有胆子就去真死,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你听清楚,就算你真把自己作死了,我也顶多给你买个骨灰盒,绝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盛朝颜浑身一僵,早已麻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傅屿竟然,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挣扎着捞起床头的水杯,拼尽力气朝他砸去!
“用不着你施舍。”她声音涩哑,强撑起一个笑压下喉间苦涩,“我要是真死了,宁愿尸骨无存,也绝不会落到你们俩手里。”
“我、嫌、脏。”
水杯砸在傅屿身上,泼湿了他精贵的西装。他脸色骤然阴沉,可最终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算了,你有气冲我来就好,别再去伤害宁宁。”
恰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傅屿眉峰瞬间蹙紧,低声安抚道:“好,我很快过去。”
说完,他没再看盛朝颜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病房重归死寂。
盛朝颜脸上张牙舞爪的神情也顷刻间消散,只剩下一种枯灰般的空洞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