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人气小说
  •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人气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林禾安
  • 更新:2026-03-27 14:30:00
  • 最新章节: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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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中的人物姜知时谦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林禾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内容概括:当年倒追我那交警前夫,花了整整三年才把他拿下。结果婚后两年,我才明白什么叫“冰山真的捂不热”。撞见他和那位“绿茶女”在一起那天,我刚好查出怀孕。我什么也没说,扔下离婚协议就走了。五年后,我带着儿子活得风生水起。直到一场暴雨,他浑身湿透拦在我车前,声音嘶哑地求我回去。...

《倒追男人行不通!到手我就被虐翻人气小说》精彩片段

跟着就有人起哄:“姜姜,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程大队长呢?”
“是啊,好几年没见着家属了,也不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姜知在江书俞旁边坐下:“他忙着出差呢,我出来放风。”
“忙点好啊,为人民服务嘛。”大潘说,“我上次见他还是你俩婚礼了。”
“那可不。”坐在对面的阮芷笑了,“前一阵不还上热搜了吗?‘最帅交警’,雪地救人,那怀里抱着的姑娘可娇弱了。”
旁边有人拽了拽阮芷的袖子,阮芷甩开手:“男人嘛,工作性质又特殊,偶尔也要给别的女人送送温暖。”
大家都知道当年姜知倒追程昱钊追得轰轰烈烈,阮芷提这一茬,摆明了是看笑话。
“阮芷你少说两句。”大潘有点尴尬,“姜知还在呢。”
“我说什么了?这不是夸程队敬业吗?”
姜知神色未变,抬手感叹:“是啊,他忙得不着家,就只能拿钱补。”
阮芷眼皮跳了一下:“补什么?”
“补愧疚呗。”
姜知把手往前伸了伸:“前两天非拉着我去买这个,我也没办法,除了给钱,一点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
钻石正对着阮芷,光都快闪到她脸上。
阮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眼就认出这是C家的,价格不菲。
姜知叹气:“不像你那个男朋友,听说还是在你手下做事的?肯定特别听话,天天都能陪着你吧?”
阮芷脸色变了变。
她男朋友是在她家公司上班的,年纪小,听话,长得好看。但到底没钱没本事,靠她的关系才混了个部门经理的职位。
“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江书俞在旁边补刀,剥了个橘子递给姜知。
“知知这叫有钱有闲,程队长忙着赚程家的分红,她在后面数钱,还有空管他在外面救死扶伤?”
阮芷冷哼一声:“那也是不容易。”
江书俞挑眉:“阮大美女,你也别在那酸。上次在商场看见你和你那个小助理拉拉扯扯,那是演哪出?”
阮芷把杯子往桌上一磕:“江书俞,你管得着吗?”
“行了行了,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聊点开心的。”
气氛有点僵,大潘赶紧站起来敬酒。
“来来来,大家难得聚一次,别聊那些有的没的,喝酒喝酒!”
姜知赢了一局,也没觉得多痛快。
以前她最听不得别人说程昱钊不好,现在自己拿他当挡箭牌,竟然顺手得很。"

直到第三天。
姜知窝在沙发上,划拉着手机上的租房APP。
江书俞翘着兰花指,给她递过来一片削好的苹果。
“想好了?真要自己出去住?”
“嗯。”
“钱够不够?不够姐妹赞助你。”
姜知咬了一口苹果,含糊道:“够了。”
她那点积蓄,都是自己赚的。程昱钊给她的卡,她一分没动。
她不要他的钱。
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门铃声响起,江书俞笑开了花,哒哒哒地往门口跑:“肯定是周子昂又忘了密码。”
他哼着歌儿凑到猫眼前往里一瞧,脸色转为嫌恶。
“妈的,阴魂不散。”
姜知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书俞回过头,压着声音:“瘟神上门了。”
门外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大衣,风尘仆仆。头发有些乱,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双眼熬得通红。
三天不见,他竟然有些狼狈。
姜知心里一抽,又被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动摇气到。
江书俞堵在门口,没好气地问:“程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找姜知。”程昱钊的声音哑得厉害,“让她出来,我跟她解释。”
这两天他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姜知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他只能自己来抓人。
江书俞翻了个白眼:“她出不来。”
程昱钊没了耐心,伸手就想去拨开江书俞。
“诶诶诶!你敢动我?我喊非礼了!”
听着门口的越来越大的动静,姜知终究还是没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江书俞好歹也算有点名气,程昱钊又是警察,这要真闹大了被人拍下来,他们两人的前途就都完了。
姜知心想,程昱钊就算不做警察了,也还有家业能继承,但江书俞不能被拖累。
她看着他,扯了扯嘴角:“她好点了吗?用不用我也去医院探望一下,众筹个果篮?”
江书俞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人家妹妹那么金贵,你这个当嫂子的,可不得多关心关心?别回头人没了,赖你头上!”"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姜知放下筷子,低着头,闷声道:“妈,我不想备孕了。”
姜妈一愣。
“胡说什么呢?你不是最想要个孩子吗?”
“我不想要了。”
姜知抬头,笑道:“我还年轻,想拼拼事业。书俞那边正好缺人,我准备过去帮他。至于孩子……看缘分吧。”
哪怕孤独终老,哪怕断子绝孙。
她也不想给程昱钊生孩子了。
以前算她傻,恨不得今天想,明天就能生个缩小版的程昱钊。
可现在她不敢要了。
如果孩子生下来,长着一双和他一样冷漠的眼睛,流着和他一样薄情的血,那该多可怕。
或者更惨一点。
孩子像她,满心欢喜地伸出小手求抱抱,却只能得到父亲一个嫌弃的背影。
因为爸爸要去照顾那个娇弱的、随时会晕倒的乔阿姨。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姜知的心就像被人生生撕开,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
如果要给孩子一个那样冷漠的父亲,那她宁愿这个孩子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
“你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姜妈急了,“昱钊怎么说?他同意?”
“他……”
姜知眸光微黯,脑海里浮现出程昱钊那张冷淡的脸。
他同意吗?
他应该是求之不得吧。
要是真有了孩子,还得分走他的精力,哪怕只是一分一毫,他估计都会觉得麻烦。
“他听我的。”姜知撒谎不打草稿,“我们商量过了,先以事业为重。”
姜爸姜妈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着女儿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主意大,说多了又得嫌烦。
“行行行,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不管。”
姜爸摆摆手:“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吃过饭,姜知陪父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起身告辞。
“怎么这就要走?不住一晚?”姜妈挽留。"

电话挂断,他又走了回来,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姜知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程昱钊穿好衣服,想去吻她的脸。
“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姜知躲开了,背对着他说:“如果你今天踏出这个门,我们就真的完了。”
程昱钊沉默了几秒:“别闹了,等我回来。”
他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卧室门被关上,姜知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
姜知吐到最后只剩下干呕,胆汁都快要呕出来了。
胃里空了,心也空了。
在床上时,她还能骗骗自己,程昱钊还是爱自己的。
只要他心里有她,这日子就能过下去。
到头来,乔春椿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把所有承诺和温存都抛在脑后。
他的“很快”,永远有特定对象。
对于她,是失联两天的冷暴力;对于乔春椿,是随叫随到二十四孝。
程昱钊是清晨六点半回来的。
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他松了口气,走进浴室。
垃圾桶里扔着一个粉色的小药盒。
程昱钊眼底掠过一抹晦色,盯着盒子上露出的字看了几秒,沉默地打开了花洒。
水声哗啦啦地响。
姜知闭着眼,伪装成深眠的模样。
没多久,水声停了。
床垫的另一侧陷了下去,带着湿气的男人躺了下来,习惯性地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
“知知……”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沙哑。
姜知僵着身体,一动不动,胃里又开始翻腾。
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天乔春椿身上的一个味儿。
程昱钊察觉到了怀中人的抗拒,原本摩挲她腰侧的大手停住,没再有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单单抱着她。"

姜知抿了抿唇,闹到最后,她连指控他的资格都没有。
“那如果……我坚持起诉呢?”
“可以。”秦峥点头,“但大概率,法院第一次会判不离,给双方冷静期。半年后你可以再起诉。这个过程可能会拉得很长,一年,甚至两年。”
一年,两年……
她耗不起了。
“那我不要他当过错方,我只要离婚,最快需要多久?”
“为什么这么急?”
姜知没接话。
她只是怕自己再多看程昱钊一眼,多听他说一句软话,就会心软。
恋爱三年,婚姻两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纠缠。
她怕自己忍不住。
秦峥见她不说话,心中了然。
“如果他不同意,还是那句话,冷静期,半年起步。除非,你能拿出让他不得不尽快同意的筹码。”
“筹码?”
“比如,能影响他声誉或事业的证据。看你填的信息,他是公职人员,对吗?”
姜知又沉默了。
交警队长程昱钊,青年才俊,业务标兵,是队里最年轻的希望。
他当交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那个因公殉职的父亲。
这个职业,于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要闹到那一步,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吗?
“我明白了。”姜知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银行卡,“咨询费多少?”
“不必了。”秦峥也站起来,“等你找到筹码再来吧,我只接有把握的案子。”
这是变相的拒绝。
姜知暗自咂舌。
难怪从无败绩。
合着不好打的硬仗,人家压根儿就不接。
从律所出来,姜知找了家中介,开始看房。
云城的房价高得离谱,她手里的钱,只够在偏远地段付个一居的首付。
中介小哥口若悬河,姜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浑浑噩噩。"

按照他的习惯,应该还要再睡一个小时才起来去晨跑。
姜知看向桌上另一部手机,心想,等他起来,只要他肯好好解释那个女人的事,开口哄哄她,她就原谅他。
毕竟他都主动说“一起回家”了,肯定是想她了,是想和好的。
念头还没转完,那部属于程昱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屏幕上只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预览,上面写着: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月前,程昱钊的手机打进来一通陌生电话。
他难得休假,正在厨房做饭,姜知自然而然帮他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已经传来女孩子娇俏的声音:
“我最近出差,不在云城啦,你别来找我啦,会跑空哦。”
姜知怔了一下,手一抖,挂断了电话。
等程昱钊端着菜出来,就看到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姜知不是个能藏住事的人,当下就把那句话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
程昱钊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记录,说:“大概是打错了吧。”
他穿着家居服,系着围裙,是姜知喜欢的样子。
这会让她觉得那个平日里冷峻自持的男人,终于沾染上了属于她的烟火气。
于是姜知很没骨气的信了。
谁这辈子还没接过几个拨错的电话了?
但很快,又有了第二次。
电话变成了一条短信,内容更直白,也更暧昧:
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程昱钊从浴室出来,姜知依旧是开门见山地问他。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反问她:“你翻我手机了?”
一句话,她成了窥探隐私的那个人。
程昱钊与她对视了几秒,当着她的面,长按,点下了“删除”选项。
任凭她后来如何追问,他的答案永远只有三个字:发错了。
姜知下了结论。
她的老公出轨了。"

“我不去,我要回家。”
“别胡闹,都疼成这样了。”
“我说了我不去!”姜知吼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
她不去医院。
不想看见他和乔春椿并肩走过的走廊,不想看见那个他单膝跪地喂水的椅子。
程昱钊被她吼懵了。
这还是姜知第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拒绝去医院。
看着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程昱钊心里莫名一抽,妥协了。
“好,不去医院,回家。”
他放慢了车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想去握她的手。
姜知把手缩进了袖子里,抱在胸前,缩成一团。
拒绝沟通,拒绝触碰。
程昱钊抓了个空,犹豫两秒,还是一把抓过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姜知哭累了,没再挣扎。
二十分钟后,程昱钊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想要抱她上去。
姜知避开他的手,自己下了车。
回到家,姜知直奔卧室,找出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程昱钊倒了杯温水进来,看见她在吃药,眉头一皱。
“怎么喝凉水?”
他把温水杯放在床头,想去看那个药盒,“吃的什么药?”
姜知手快,把药盒扔进抽屉,“啪”地关上。
“止疼药。”
她脱了大衣,那只金灿灿的手镯还挂在手腕上。
姜知低头,开始解那个卡扣。
刚才在洗手间怎么都解不开的扣子,这会儿可能是手上出了汗,滑溜了些,竟然一下就开了。
沉甸甸的镯子落在掌心。
她随手一扬,镯子划出一道抛物线,“当啷”一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程昱钊脸色骤沉。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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