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离开了军咨院,匆匆往兰亭院去了。
穿过廊檐时,见凝翠和几个女婢正在窃窃私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他归来,凝翠忙收了声,上前行礼:“驸马。”
“公主歇下了?”
“是,公主歇下有一阵子了。驸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便是。”
“多备些水,今晚屋里要用水。”萧灼道。
“都这么晚了……”凝翠的话还未说完,瞥见萧灼紧抿的唇角,便不敢再说下去。
“你们公主不是最讲规矩吗?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若是做不好,明日我换些人来做。”萧灼冷道。
凝翠吓得急忙跪下:“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烧水。”
萧灼踏入室内,掀开帷帐,见她睡得正熟,薄薄的纱衣裹着玲珑的曲线,看得人一阵阵口干舌燥。
他脱下了衣服,也滚进帷帐,目光在她如画般精美的眉目上打量了一阵子,这才低下头狠狠噙住了她的唇。
沈长妤被吵醒时,已经是衣衫半褪,唇瓣发肿。
“唔……”她感觉呼吸都快被人夺去了,用力推了推眼前之人。
萧灼松开,给她留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一双深邃似幽潭的眼眸紧紧盯着她,颇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