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妤唇角微弯,冷声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他嫁去凉州吧,恕我不能奉诏。”
“哎呦,长公主殿下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我要青州。”沈长妤拔下金簪,在舆图上狠狠戳出了个洞,“我乃一国长公主,就这么些寒酸的嫁妆岂不是让人笑话?凉州那虎狼之地,谁去了不得脱层皮?”
“那……奴再回去问一问。”杨内侍忙答道。
“阿蛮,取纸笔。”沈长妤高声吩咐,“待我写个礼单出来,让杨内侍带回去复命。”
片刻,阿蛮取来了纸笔。
沈长妤执笔,在宣纸上一通酣畅淋漓的挥洒之后,吹了吹纸上未干的残墨:“就这些了。”
杨内侍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叠纸,就……就这些?
你怎么不把国库都写进你的嫁妆清单里去呢?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沈长妤慢悠悠的将金簪重新插回乌黑的发髻之上:“去吧,若是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杨内侍便不必再来了。”
杨内侍:“这……奴明白。”
赐婚的诏书和赏单都未送出去,回去了少不了要挨一顿骂。
今日里在公主府又受了番冷眼,他窝了一肚子的火。
当着公主的面不敢撒气,转过身来,忍不住低声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