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权臣夫君互演,全朝都傻眼了优质全文阅读
  • 我与权臣夫君互演,全朝都傻眼了优质全文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三千叶
  • 更新:2026-01-10 11:20: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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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权臣夫君互演,全朝都傻眼了》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沈长妤萧灼是作者“三千叶”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生逢乱世,沈长妤作为大玄朝长公主,为护幼帝,主动下嫁与权臣萧灼,不曾想却拆散了他原本的姻缘。三年婚姻,两个人掐着手指算计,恨不得先弄死对方。直到一日,他提刀杀进了太极殿,她把簪插进了自己的喉咙,结束了短暂的一生。再睁眼,她誓要远离这冷血权臣,多活几年,却没想到——他竟抢先一步,求娶她为妻,要将她锁在身边。一改往昔清冷疏离,上演一出又一出的深情戏码。不对劲!这很不对劲!为了探出他的虚实,她便敛起自己的性子日日与他演戏,却在一次次破防后,再也绷不住,像小野猫般露出原本骄纵高傲的性子。终于有一日,二人不慎露出了真面目。沈长妤冷脸:“这场婚事,不过是逢场作戏,我与驸马好聚好散!”萧灼难掩深情:“皎皎想要的,我都给。散?那是不可能的。这一世,我要你,也要江山!”次日朝会。众僚都战战兢兢等着,生怕萧大将军的怒火殃及了他们这帮池鱼。不曾想,他春风满面,一脸餍足。众僚:“属下请教主公,如何降服了长公主?”答曰:“红绡帐中走一遭,一遭不够,走两遭!”...

《我与权臣夫君互演,全朝都傻眼了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周安得了命令便向岸边游了过去,此时,岸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了。
待裹着湿哒哒的衣服爬上岸时,看见容杳抱着容夫人哭得浑身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掉进了水里?”
“姑母……”容杳正欲开口解释,忽然看见了从岸上爬上来的周安,脸色瞬间就变了,“周……周内侍……”
容夫人猛然想起刚才远远看到的那一幕,周内侍正用伞柄往下戳容杳,她竖眉瞪眼怒斥:“这是将军府,周内侍青天白日就敢杀人,好大的胆子!是公主指使你这么干的吗?”
萧灼眉心一跳,脸色冷了几分,沉声提醒:“母亲看错了,公主是在救人!即便是母亲着急,也不应该恶意揣测公主!”
“表兄。”容杳一双含情目,浸满了泪水,“勿怪姑母,她也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她越是这么说,容夫人越是怒不可遏:“都是我的错,把你教育的如此善良柔弱,在自己家竟让人给欺负了去……”
眼见母亲越说越离谱,萧灼蹙眉,打断了她:“母亲,慎言!!”
“灼儿,到底是救还是杀,一问便知!”容夫人刀刃般的眼神射向了周安,“请周内侍亲口解答。”
周安面露难色,片刻,犹犹豫豫道:“这……不是救,也不是杀,而是成全。”
“答得好!”沈长妤清脆的声音传来,她摇着团扇,缓缓来到了众人眼前,“我确实是成全。”
“成全?敢问公主要成全什么?”容夫人扬起脸与她对峙,眼底燃烧着愤怒与浓浓的不服。
“自然是成杳娘要殉情的心愿了。”沈长妤望向容杳,笑意却不曾抵达眼底,“情是你要殉的,水也是你杳跳的,本公主成全了你,怎么还委屈起来了?”
“是,是这么个情况。”周安立刻道,“容夫人这下明白了吧?”
“不明白,还请公主给个解释!”容夫人依旧不依不饶。
沈长妤冷淡的勾了勾嘴角,目光掠过萧灼面色铁青的脸:“周安,走,我累了。”
“是,奴这就陪着公主回去。”周安忙抖了抖身上的水,弯腰上前,谄媚地把手递了过去。
沈长妤轻轻将手背搭了上去,莲步轻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解释?
她是公主,还需要跟臣下去解释什么吗?
“我送公主。”萧灼见她脸色不善,便跟了上来。
“不必。”沈长妤停下脚步,目光在他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两遍,最后落在他的眉宇之间 ,“驸马还是留下来想想该如何处理好这件事吧。”
“臣定不会让公主失望。”萧灼毕恭毕敬地回道。
沈长妤轻轻哼了一声,待走了几步后,又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道:“虽说是夏日暑热,驸马也要爱惜身体,早些换了身上的衣服,免得回头着了凉。”
萧灼唇角勾笑:“多谢殿下。”
待沈长妤走远后,萧灼眼底的笑意消散:“先把人送回去再说。”
容杳住在偏东一隅的一处小院落,地方不大,却胜在环境清雅别致。
萧灼将人送回了院落,容夫人便催促他离开:“军务繁忙,你先走吧,这里有我照看杳娘,你不必担心。”"

城破。
杀声刺破深夜,黑压压的叛军如潮水般滚滚袭向王宫。
顷刻间,就抵达宫门之下。
守宫的禁卫军早已经放弃抵抗,中门洞开,跪地受降。
叛军之首——镇北大将军萧灼勒住缰绳,冷洌的眼眸微微眯起,持鞭遥遥一指:“杀进去,擒获长公主者,即刻加官晋爵,赏千金!”
“杀——”
身后众将振臂高呼,声彻云霄,屋脊上的砖瓦都跟着震颤。
宫中,早就乱作了一团,宫女内侍们早已经做鸟兽状四散逃命。
年少的帝王六神无主,颤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眼神里充满惶恐惊惧:“阿姐,他来了,他真的杀来了!朕该怎么办?”
镇北大将军萧灼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以雷霆之势从西北凉州一路杀来。
朝中大臣逃得逃,跑得跑,早已经无人可用。
沈长妤此刻发着高热,双颊绯红,身子烫得像是烧红的炭块。
她强撑着不适,将锐利的长剑强行塞进了他的手中:“阿砚,别怕!你是大玄的帝王,哪怕玉石俱焚,也绝不苟且偷生,辱没了祖宗的脸面!”
她眼底燃烧着与这摇摇欲坠的王朝共存亡的决绝,娇弱的身躯欲扛起这千均的压力。
然而,少帝沈砚手抖厉害,长剑当啷一声落地,砸在了青砖之上。
他一骨碌爬起来,匍匐在沈长妤的脚下,语无伦次的哭求:“不…不!阿姐!我还不想死……阿姐,对不起!阿姐千万莫怪我……”
“什么意思?”沈长妤尚不解,从大殿两侧闪出来几名侍卫将她团团围住。
“擒了长公主!”少帝下令,“即刻送去萧将军面前。”
说完,他又掉下两行眼泪来:“阿姐,你与萧将军有旧日情分,他不会杀了你的。”
沈长妤周身血液瞬间冷透。
她看着这个自己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护了三年的弟弟,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用她换取苟活的乞求,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猛地窜上心头,几乎将她的脊梁压弯。
把她送给萧灼?
那个曾与她有过三年夫妻名分,却恨她入骨的男人。
那个在新婚夜对她冷嘲“公主殿下,好手段”,在三载婚姻中与她虚与委蛇、相互算计的夫君。
那个在她一道密令下,险些马革裹尸、九死一生从边关杀回来的枭雄。
旧日夫妻情分?
早已在权力倾轧中磨成了彻骨的仇恨。
她一旦落入他手,恐怕唯有一个下场——昔日高高在上的长公,怕是要受尽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就是她倾尽一切,守护的江山?这就是她付出所有,保护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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