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知手掌发麻,她收回手背在身后,怎么也止不住抖。
“知道。”
“知道什么?”程昱钊反问,“特意去给你买的红豆酥,怎么就成剩的了?”
“会展中心旁边的商业街。我看过时间,你在那里排了大概二十分钟。”
程昱钊表情有了变化:“你跟踪我?”
“不算跟踪,只是碰巧路过。”
姜知看着他那张终于出现变化的脸,继续说:“我在马路对面,我是看着你买完才给你打的电话。”
谎言被戳穿,程昱钊沉默着,没有再否认。
“我是去了,但宣讲会时间紧张,我没有时间再去排一次队。”
姜知:“所以,这不就是她挑剩下的吗?”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程昱钊语气加重,“你可以闹,可以发脾气,但凡事要有度。”
“事情做得这么难看,还怕人说得难听?”姜知想笑,“我要是没度,现在就该把那盒红豆酥扣你脸上。”
“春椿习惯依赖我,你是嫂子,就不能……”
“不能。我不是她妈,也没拿程家的工资,她更没叫过我嫂子,我没义务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