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只觉得头更疼了。
她想解释,又觉得没必要。
反正都要离了,让他以为是卖保险的,总比知道她在密谋怎么分家产要安全点。
于是她硬着头皮,没吭声。
程昱钊更气了。
现在的保险推销员都穿得这么人模狗样了?还要跑到洗手间门口来堵人?
“不需要保险,也不买理财。”程昱钊揽着姜知就要走,语气冷硬,“还有,别再骚扰我太太。”
秦峥倒是淡定。
“既然程先生没兴趣,那就不打扰了。”
他看了看姜知:“姜小姐,我的方案随时有效。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秦峥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程昱钊脸色不大好。
“什么方案?”
“保险理赔方案呗,万一哪天真出了事,还能指望赔保费过日子。”
“胡说八道。”程昱钊眉头皱得更紧,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怎么这么多虚汗?”
姜知偏头躲过,不想让他碰。
“不舒服,出虚汗。”
程昱钊听她说不舒服,语气缓和了些:“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
两人回到包厢。
那帮人还喝得正嗨,张副队正站在椅子上划拳,见两人回来,刚要招呼,就被程昱钊冷淡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嫂子脸色不太好啊。”
姜知这会儿已经不仅是脸色不好,连唇色都发白。
她挤出一丝笑,拿上自己的包:“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才几点啊!”
“嫂子再坐会儿呗!”
几个人还要挽留,程昱钊拿起大衣,干脆利落地穿上。
“她不舒服,我送她回去。单我已经买了,你们随意。”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程队大气!”"
“你不是要去跑步?”
见人终于肯转过身,程昱钊顺势又去吻她的唇,“不去也可以。”
“……”
等姜知回过神来,人已经被男人压回了床上。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一件事。
为了备孕,家里的小雨伞早就被她扔光了。
刚想起身提醒,就被他更强势地压了回去。
滚烫的吻落在耳畔,他用她最无法抗拒的声线,低声地蛊惑她。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
“知知,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这是她过去一年多里用尽各种方法撒娇、央求都得不到的回应。
扎在心里的刺好像瞬间被这句蜜语融化了。
……
两个小时后,程昱钊终于停下,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
“我去洗澡。”
姜知一把拉住他。
程昱钊本来已经起身了,见她这副模样,以为是自己刚才弄疼了她,又躺了回去,耐着性子问:
“怎么了?”
姜知在心里挣扎了很久,还是开了口:“你手机,早上有消息进来。”
“……然后呢?”
“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
程昱钊眸色略沉,“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又是一句没什么可解释的。
姜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明明几分钟前,他还一遍遍地吻她,说我们生个孩子。
那样的温柔,让她以为这两个月的冰冻期终于要融化了。
她侧过头,看着程昱钊的侧脸。
“程昱钊,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同意要孩子,我就什么都不该问,乖乖闭上嘴,躺好,就可以了?”
“知知,我不想吵架。”他避开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