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地告诉自己,没关系,那是他的妹妹,身体又不好,他只是出于责任和同情。
可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两年来,他从未给她剥过一只虾,拆过一次蟹。
昨天在姐姐家也没有吧。
她吃的雪蟹还是姐夫给拆的。
如今,在她提了离婚,在他和乔春椿之间莫名的关系被她撞破之后,他却学会给她剥虾了。
他就是贱。
姜知嚼着嘴里的虾肉,觉得这只虾比那要了命的菠萝,还要毒上千百倍。
她也贱。
竟然还吃了。
第7章
乔春椿脸上那点不自然一闪而过,很快又堆起无辜的笑意,连忙对佣人说:
“王姨,快给知知姐盛一碗乌鸡汤。”
她转头对姜知柔柔地解释:“都怪我,刚才忘了问。知知姐,你喝点汤暖暖胃吧,这乌鸡汤加了当归红枣,最补气血了。”
佣人很快端来一小盅热气腾腾的汤,放在姜知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