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靠着椅背,手一直按着胃部,闭着眼不说话。刚才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这会儿绞痛感不仅没消,反而还烧起来了。程昱钊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她太安静了。以前她坐在副驾,从来没闲着过。一张嘴要叽叽喳喳,一只手还要伸手过来挠他的手心,要他单手开车牵着她。现在,她两只手都缩在大衣袖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程昱钊心里有些烦躁。红灯。程昱钊停下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刚刚吐了?”姜知没睁眼:“嗯。”“除了吐,还有哪不舒服?”“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