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见她醒了,程昱钊从镜子里看过来,手里拎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眼神示意了一下。
“帮我系一下。”
换做以前,这种事根本不用他开口。
只要他这动作一摆,姜知早就屁颠颠地跑过去,变着花样给他打温莎结,还要趁机在他喉结上亲一口。
那是她的小情趣。
可现在?
姜知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手酸,自己系。”
程昱钊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情绪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阴影投下来,姜知以为他又要素质教育,正准备裹紧被子防御,却见他忽然弯下腰,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晚上有个局,队里几个兄弟聚聚,带家属。下班我来接你。”
姜知皱眉:“我不去。”
“必须去。”程昱钊看着她,目光深沉,“那天热搜的事,队里有些闲话。你去露个面,谣言自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