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了虾,直接喂到姜知嘴边。
“吃这个。”
姜知眼睫颤了颤,看着他手里那只白里透红的虾仁,张口吃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这是犯什么病。
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回来这边吃饭,饭桌上有一道清蒸东星斑。
她看着程昱钊剔出鱼脸颊上最嫩的两小块肉,还以为那是给自己的,碟子都差点要端过去了。
结果人家直接放到了乔春椿的碗里。
“吃这个,没刺。”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饭桌上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温蓉还说:“昱钊就是疼妹妹。”
姜知只能附和:“是,应该的。”
后来还有一次,吃螃蟹。
他也是这样,戴上手套,沉默地拆了一整只大闸蟹,把满满一碟蟹黄蟹肉推到了乔春椿面前。
姜知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